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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犀地对着痛苦,微笑;对着快乐,也仅只微笑;豁达,并克制,于是学会幽默 November 29 水来土掩, 睡眠不足周日清晨7点, 猛然在睡梦中惊醒 眼睁睁看着水从床边的暖气管喷薄而出,迅速扑向整个卧室 用难得一用的高分贝叫醒睡得死死的CY CY关阀,我取水盆接水,CY换盆,我拿抹布擦地板 天知道是第几感让我在暖气管破裂前的几秒钟醒来 又是什么让睡眼惺忪的我们在短短两分钟一气呵成地做出了上述反应 仿佛这件事情已经在我们心里酝酿过无数次了 紧接着通知楼下邻居,给暖气公司和地板厂家打电话 在放完卧室暖气片里的水,擦干地板,等暖气公司来人的时候,困意袭来 对一个玩wii sports到凌晨2点的人来说,在早上7点钟神经质地醒来真不是件美妙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太困了,又或者是反应太迅速 整个过程除了对2到一定程度的地板门市人员表示了愤慨之外,倒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CY甚至自己发现了暖气管爆裂的原因——两个管之间接口的钢套,其中有一个,安装人员忘了压紧 这样居然还安然无恙地用了20天,然后在一个周日爆发了 在景仰安装人员的粗心的同时,不得不赞叹我们的rp以及我诡异的预感——换成CY一个人在家,估计他会大中午的躺在水中醒来 (话说水来土掩,难道因为我是土象星座的?哇咔咔) 因为发现及时,加上用的是竹地板,不是实木的,还经得起类似两三桶水往地上泼的湿度,暂时看来没什么问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26岁生日第二天火烧厨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CY28岁生日刚过,又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水灾 人生愈加完整了 November 27 A Blind Day for CYNovember 17 500 Days of Summer和莎莫的500天
故事跳跃在无序的时间里
好像我们时常混乱的记忆
过去被反复咀嚼, 直到产生多余的幻想
所以我们的记忆不但混乱而且不真实
执着于不真实的感觉, 或许是一种真实的恋爱状态
抽身早的那个人也就少一点痛苦
于是有人选择独善其身, 有人宁愿沉溺其中
走到尽头之前, 都只是迷茫的路人
若即若离, 将信将疑, 不见得是游戏人生
谁不希望在合适的时间, 遇到一个合适的人
却若干次在某一天醒来, 发现少了点什么
并非不珍惜或者轻率
分分合合
只是因为不了解什么于自己是合适的 是自己太难懂也好, 太懵懂也好
至少有勇气原谅自己, 继续前行, 直到某一个瞬间, 突然感觉对了
于是, 就安定了
纠缠于过去的, 也未必情深意切
舍不得丢掉自己编织的爱情梦想而已
一个把过去美化, 让自己伟大的梦想
在一切都是虚幻的梦想里
也就没有了合适或不合适
失去了了解自己的机会
需要的是, 自己或者别人, 来狠狠敲碎这个梦想
夏天过去了, 秋天就会来
你抓不住的, 就该放手
看完这部电影有一阵了, 思绪纠结
起初只是为了看古灵精怪的Zooey, 不料却被故事本身共鸣了 November 14 京港大钟寺的京港海鲜市场开了有一阵了,住在新街口的时候天天坐车路过,还时常叨叨要去那里暴饮暴食
没想到第一次去那里竟然已经是搬家一个月之后了
市场在城铁站南边,走大约10分钟就到了。一层是海鲜市场,三层是海鲜加工,可以说是室内大排档
每一家卖的东西都差不多,鱼虾蟹贝螺,品种算不上多,但也够挑
9个人,称了两只大青蟹,13只大闸蟹,一条多宝鱼,花蛤,蛏子,牡蛎,扇贝,皮皮虾,各样都要了些
三楼店铺林立,去了朋友之前吃过的一家
蟹和虾蒸了,蘸醋。多宝鱼清蒸,花蛤辣炒,蛏子用葱姜炒,牡蛎煎蛋,扇贝用的经典的蒜泥粉丝,再加红烧茄子和清炒菜心两道素菜,拎一瓶白酒
就着满桌八卦,热热闹闹地开吃了
鱼虾蟹实在鲜嫩,因为原料好,味道自然也不差
花蛤略瘦,炒得有些过,令人失望
蛏子很肥,可惜做得弹性不大好,美中不足
扇贝颇赞,蒜泥满满的,却一点不呛人,肉厚而结实
牡蛎倒是新鲜,煎了葱和蛋香气四溢,但吃过福州办的海蛎煎,就觉出这道菜的欠缺了
白酒居然也很完了,一个个地都异常兴奋,无聊的高深的愤世的都涉猎了,直侃到10点多
酒足海鲜饱,结账,人均80不到,大呼便宜,遂尽兴而归
下次想试试螺,看着新鲜结实的样子就让人嘴馋 November 10 夜如白昼·大雪·失眠睡觉之前,CY提到家里的拖鞋还不够
于是思路就纠结在拖鞋上,辗转难眠
干脆睁开眼,窗帘竟然透出亮光,仿佛黎明
雪应该是下大了
掀起一角窗帘望出去,外面俨然被白色淹没
树木,花坛,或者汽车,顿时变得好似舞台布景
很久没有失眠了
或者说,很久没有这样诗情地失眠了
窗外童话般的风景
在儿时是一切幻想的源泉
思绪随着雪漫无目的地飘
所有的不切实际和荒唐可笑,都因为雪而被谅解和包容
这是否正是满怀童心的人总爱雪花的原由?
好吧,我失眠了,所有的梦话不管合理但至少都是合情的
所以观众们就见谅吧
打开msn,看到一条新闻,说长沙白昼如夜
信手拈来,就取名此帖:夜如白昼
仅记失眠 November 05 Race of Champion-二进鸟巢继观战意大利超级杯之后,我们今晚重返鸟巢。 一年一度的Race of Champion,第一次在欧洲以外的国家举行。舒米再度搭档小V代表德国出战。 终于可以亲眼目睹舒米驰骋赛场——退役3年之后,开着另类的赛车——心情无比激动。 早早就到了奥林匹克公园,趁着好天气,赶紧抓住去年没有拍够的夜景。顺便也整了几张许久没拍的自己。。 买的180一张3层的票,进场的时候被告知3层关闭了,给换了两张1层的票,看了看票价,680。进去找到座位,竟然就在发车位前。RP。 摩托车特级表演暖场。尖叫声起来之后,比赛准时开始。小组赛循环制。巴顿第一组出场,小V在第三组,舒米最后一组压轴,三大人气点,气氛越来越热烈。但显然舒米的魅力在鸟巢内是无与伦比的,德国国旗、法拉利队旗四处飘扬。 入夜,越来越冷,可是一到舒米出场,仿佛就全身热了起来。看到他就在眼前闪电出发、呼啸冲刺,那耀眼的七冠王头盔,那轰鸣的引擎声,还有那久违的过弯、加速,忍不住又叫又跳起来——顿时变成无知的粉丝。 半决赛,瑞典人大秀漂移,羞辱了巴顿晋级。另一边小V在落后时装上护墙,舒米顺利胜出。尖叫声响彻全场,贯穿比赛。无比激烈的决赛。漂移男状态神勇,在舒米表现已经足够优异的情况下仍然以2:0夺冠。但舒米是车迷心目中永远的冠军。 将近午夜,赛事落下帷幕。满怀兴奋地跟着鸟巢里的人群,缓缓向外移动。能熬到这么晚的人,都是真正的车迷吧,竟然有这么多。可惜精灵没来。 November 01 十一月,大雪纷飞October 26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每年中学里举办运动会的时候,校长致词的开头总是一成不变的“金秋十月,丹桂飘香” 若干年后,在这个季节回到家乡,满街的幽幽芬芳,忍不住就想起这句被嚼烂了之后又遭反复嘲笑的话,心头竟是一阵温暖 单纯而美好的日子
回家参加老弟婚礼的前日,接到老弟的电话,听那头欲言又止的千头万绪 到达彼岸之后的回首,远离那些单纯而美好的日子的步步脚印,历历在目 一切言语都显得矫情。只能任时光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埋藏所有的记忆 跋涉的艰难,才感激那个扶持自己走到彼岸的人 在这一天,紧握着自己的手的那个人 包容彼此的过去,抚慰彼此的苦痛,支撑彼此的梦想 在彼岸继续前行之际,片刻的迷茫,是回首一刹那的恍惚 我很久没有感到离老弟这么近这么亲密了
金桂摇曳的日子,看着老弟牵起新娘的手,听到他第一次读出不是我写的稿子 肺腑之言,感人至深 老弟在新娘泪眼上的深深一吻,好像桂花的香,淡淡的温暖 那令人珍惜的,永远萦绕在心头的,温暖 October 15 实现十年来一年一次搬家带着最后几包随身的行李,坐上出租车。往北,人潮渐褪。 热烈地讨论着刚刚帮房东找到的下家,内心里五味杂陈。 真正地离开了新街口,告别了那一段在胡同里的悠然时光。 回首往昔,新千年以来,竟然每一年都有搬家的经历。 2000年9月,从宁波到合肥上学,行李只得一个箱子。宿舍里同学的父母都在热火朝天地铺床扫地,我父母已经屁颠屁颠地出去合肥一日游了。简单地收拾好行李,和父母一起去视察了周围饮食状况,就开始了独立生活的日子。 2001年7月,东区女生新宿舍楼落成,4个女生拉了一辆小板车,从6层搬到6层,真是年富力强。 2002年12月,寒冬凛冽,傻乎乎地丢下有暖气的宿舍,跑去和一个杭州女孩合租。背了一包衣服,从超市买了两大袋零食和一个超大功率取暖器。 2003年4月,非典,被学校勒令返校。CY借了辆小三轮驼着我的行李。动员了若干老乡,把锅碗瓢盆搬上了6层。 2004年3月,还没毕业,就冒着沙尘暴来到北京给导师卖命。扔的扔,卖的卖,离开合肥的行李仍然是四年前报到时的那个箱子。仿佛我从来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一样。 2005年7月,从青年公寓5号楼搬到了2号楼。本来是统一搬10号楼的,但是我们的房间被重复分配了,于是我们就被调剂到了博士楼。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大客厅,大电视。乐乐住卧室,我睡客厅,过了一段颇为腐败的日子,黑白颠倒,夜夜笙歌。什么都无所谓,我总是迫切地扔掉身边的东西,只带一点点行李。 2006年2月,从2号楼搬回10号楼,背了两个包就过去了,又开始了和陌生人的同居生活。陌生人早晨7点起床晚上10点睡觉,和我凌晨4点睡觉下午4点起床的作息格格不入。陌生人嫌我喝水太多,洗澡太勤。所幸陌生人很快就搬走了。一个人住了大半年,自由自在。 2007年5月,租了理工大学的教师宿舍。一辆小车拖了些书和衣服。简简单单地开始了工作后的生活。 2008年1月,放火烧了厨房,也烧掉了房东胡老师的虚伪面具。一辆金杯,从为公桥杀到了西直门内。稍有经济损失,却换来更快乐的日子。每每回想起我在生日第二天引起的那场小火灾,都感慨因祸得福。 2009年10月,新房到位。2吨厢车,装走了将近两年的回忆。第一次在搬家时有那么一点不舍。舍不得新街口,舍不得胡同里的私家菜,舍不得每晚8点下班的驻京办,舍不得晨光里京城老太太唠嗑的天花乱坠,舍不得骑车游胡同的惬意。 从小就学习“我们是跨世纪的一代”,但在那个时候,谁会想过在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会在不断的迁徙中飞逝。当第二个十年开始的时候,我又会去哪里?天性里的不安定,是否会因为新家而收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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